致:敬愛的父親大人
老爸,好久不見,近來可好?我和媽在夢裏是見過了幾次,你什麽時候才粉墨登場?先報告我的現狀:我換了新大學新環境,一切都過得很安穩。日本山梨真是個山明水秀、人傑地靈的好地方。我的大學聼日本人說是以美女多出了名的,我不得不贊同。腳步所及之処,方圓十米必有芳草,我真的不騙你。加之是國立大學,學費比起去年打了個對折。然後租的房子比之前在東京住的大概便宜了一半。所以家裏的經濟狀況會此後鬆裕些,我預測。聽説瑤弟也拿到了助學貸款,所以在不妨礙瑤弟出國深造的前提下,我想多購入一些新衣服。之前候叉良發現我在兩個不同場合穿了一套完全一樣的服裝,然後在這件事上大做文章渲染。我也不和他計較,我在猜想他或許,我說或許,他從來沒為交不出房租苦惱。話説回來,動輒花兩三万買衣褲襪類不是我的作風,我會詳細的打算盤,有用到才買,買進后要物盡其用。如果有可能的話,我想燙個捲髮,再染個褐紅色。您千萬別解讀成你兒我想引人注目,我充其量只是想轉個型。
現在租的房子是真的不錯,只是蟑螂多了點。你兒我常以素食主義者為傲生活著,就連騎自行車看到地面上的螞蟻我還是會繞路小心翼翼怕傷及無辜,可是遇着這蟑螂我只能說:“主丫,請原諒我。”禱文方畢,那殺蟲劑就狠狠地噴了下去。只能說蟑螂是我的死穴。
課業方面,除微積分外,其餘是沒多大問題。,外語課我拿了德語,日語的課,我沒在拿,我想是沒那個必要。物理課的教授教課很仔細,化學課很隨便(這封家書就是化學課上起稿的),綫形代數進度稍微慢了些,英語就不說了,體育課拿了壘球和五人制足球,教養科目上了音樂劇。值得一提是音樂劇的課,教授名叫片耕,樣貌約莫30餘,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人物。他對於我們的這一堂課評價說是任教以來大家最用心演的一次,所以他也下了重本購買道具,還出動錄像機給我們錄了影,還要求暑假大家囘校加演一場。我在劇裏演郵差,臺詞不多,可是有一首solo。班上有兩位女同學長得相當秀麗,一個叫齊籐由里菜,另一個叫庒司麻由。齊籐同學的名字由里菜,音發作“Yurina”,那天和劉小權提了提,他說這由里菜肯定是個身材很不錯的女人。我沒意見,只是覺得她其實可以考慮上伸展台以走貓步維生計,我是一點也不誇張。庒司同學與齊籐同學相比就純了大概三倍,是一個很認真、很矜持的小女生。音樂劇的課就是我、齊籐同學和庒司同學三人外加一些閑雜人等(畢竟一一介紹是需要多花費許多時間,以下從略)組成,同學間都処得很愉快。
課餘時間做什麽?一周打一至兩次羽毛球、周二周六踢足球,其他時間大部分是在看書、寫書法、上網。之前寫書法寫出了心得,就上傳到了網路上,還tag了別人一下下(爸你不懂電腦,Tag就是標簽別人,別人會收到被標簽的簡訊的)。最後別人還是如往常一樣,無視。我搞科學的就是要分析原因再探討對策。我分析了幾個簡訊被無視的原因。第一、剛好她那一天姨媽到訪,荷爾蒙作祟下就也沒心情囘;第二,因爲正好碰上她測驗的繁密期;第三,剛好那天月老請了假,那條紅線就忘了牽過去;第四,丘比特的箭法退步了。然後,老爸,我發現我從事的科學研究工作遇到瓶頸,因爲歸結出的四個可能性中,沒有一個是有探討對策的餘地的,我好像沒聰明到能改變些什麽。
剛完成了學校的運動會。排球比賽成績三場一勝二負,我一直都嘗試以“Practice makes perfect”的態度面對所有事情,所以對於落敗我不會埋怨,畢竟我們是于比賽前一天才開始進行練習,我輸了也心服口服。只是,另一個場上,和我同屬機械科的渡邊勇氣(Watanabe Yuki)同學他的排球打得太帥了,高高躍起殺球足足高過網一米以上,真的不誇張。他的確運動神經是實在有夠發達,上次50米衝刺他好像跑出了6.60秒,我是7.29秒。爸你知道,在短跑的世界裏那個0.69秒像是跑馬拉松對手還中途上個廁所然後完事后還多抖兩下,回到場上繼續跑還快你大概兩個身位那樣。我不太喜歡他把全場的目光聚焦了在他身上,因爲我很羡慕,對,是很羡慕,不是嫉妒。我不會嫉妒別人的,贊同別人的實力是我把我自己拉拔向上的原動力。渡邊同學的排球打得真的很不錯。我也心癢癢想參與體育部的訓練。羽毛球好不好?還是足球?(羽毛球你掂咩?你足球也不大行咯)老爸,這個是我預測候叉良路經此地時會筆鋒觸及的comment,我也順便先寫,他只Copy Paste就好,省他的功夫。
好了啦,寫太長你眼睛看多了也老實難受,我這一次就分享到這,下次若果有機會,我會再給你寫一封。
永遠尊敬你的瑤瑤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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